孩子们从村头跑到村尾,绕着他的厨房跑,就是不往里看一眼。
那股霸道的黄油和松露混合的香气,仿佛对他们完全无效。
“他崩溃了,家人们。”马东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一个站在世界之巅的天才,被我们石盘村的村民,用无视,给逼疯了。”
【心疼Leo一秒钟,然后哈哈哈哈哈哈。】
【他为什么不走啊?家都被偷了,还搁这儿较劲呢?】
【你们不懂,这是天才的偏执!他不是在和林大师较劲,他是在和自己过不去!】
马东深以为然地点头:“没错!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胜利,是一个观众!一个食客!哪怕只有一个人,尝一口他的菜,跟他说一句‘好吃’,他都能原地满血复活!”
他话音刚落,直播画面里,Leo完成了他今天的“作品”。
一小块用鸽子胸肉做成、形状酷似某种矿石的物体,摆在盘子中央。
旁边点缀着几粒黑亮的鱼子酱,和一滩用藏红花打成的橘黄色泡沫。
充满了后现代的解构主义风格。
普通人可能都看不出这是能吃的东西。
秦山的院子里。
助理小张放下了望远镜,揉了揉眼睛。
“秦总,我看不懂。”
秦山正慢悠悠地擦拭着一杆老旧的猎枪,闻言头也没抬。
“你不需要看懂。你只需要看。”
“可他……他这也太惨了。”小张有点于心不忍,“一个人在广场上做饭,做了七天,连个鬼影都没有。那些菜,都是顶级的食材,做好就放在那里,天热了就坏了,全倒了。太浪费了。”
秦山擦枪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不是在做菜,他是在献祭。”
“献祭?”小张更听不懂了。
“他把他所有的骄傲、技艺、荣耀,都摆在了那个祭坛上。”秦山把猎枪重新架好,目光投向广场的方向,“他在等他的神,来看一眼他的祭品。”
“可惜,”秦山端起茶杯,“他的神,不信他那套。”
小张还想再问,秦山的手机响了。
秦山看了一眼号码,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