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捻起几粒种子,放在手心。
那种子确实好,粒粒饱满,大小均匀,泛着一层油光。
王建国在旁边看着,心里也嘀咕,这可比自家留的种强多了。
老李头把种子放在眼前,眯着眼看了半天,又放回手心,用拇指使劲搓了搓。
搓完,他把手心凑到嘴边,吹了口气,像是要吹掉什么看不见的灰。
最后,他捻起一粒,直接扔进了嘴里。
“嘎嘣”一声。
王建国听得牙根一酸。
老李头腮帮子动了动,闭着眼嚼着,像是在品什么山珍海味。
王建国等得心焦,忍不住问:“叔,到底咋样?是好是坏,你给个话啊。”
老李头把嘴里的碎末吐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是好种。”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干,“有劲儿。就是太干净了。”
“干净还不好?”王建国没听懂。
老李头没理他,转身从墙角拎过来一个破瓦罐,从里面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
剩下的水,他倒在手上,仔仔细细地把刚才摸过种子的手洗干净。
这个举动把王建国看得更糊涂了。
“叔,你这到底是……”
就在这时,小张的声音从村口的方向远远传来,带着点变调的兴奋。
“建国叔!秦大爷!那车……那车又来了!”
王建国心里一咯噔,扭头就想往回跑。
“哎,等等!”小张又喊,“不对,车停了!下来个人……是那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