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菜园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菜叶的“沙沙”声。
马东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拍了拍手,那手上连一根竹刺都没留下。
他转过身,看着还愣着的陈立。
他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扔。
“当!”
沉重的锄头头深深地陷进松软的泥土里,只留下一截磨得光滑的木柄露在外面。
“下次。”
马东指了指那把锄头,声音冷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石头。
“再有这种不开眼的害虫,跑来拱我的地。”
他的眼神在陈立脸上停顿了一下。
“别跟它们废话。”
“用这个,”他又指了指锄头,“给老子翻进土里。”
“当肥料。”
说完,马东看也不看那三个已经呆若木鸡的年轻人,转身扛起刚才丢在地上的另一把旧耙子,慢悠悠地朝菜园深处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还哼起了不成调的乡下小曲。
好像刚才那个徒手“焊接”竹子的人,根本不是他。
菜园里,只剩下陈立、Leo、陈舒,和那把插在地里的锄头。
Leo咽了口唾沫,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要冒烟。
他指着马东的背影,又指了指那根完好无损的篱笆,结结巴巴地问陈立。
“他……他刚才……那是魔术吗?”
陈立没回答。
他走过去,弯下腰,双手握住了那冰冷的锄头柄。
他用力一拔。
锄头纹丝不动。
他又用了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