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工地上干得热火朝天的村民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围了过来。
“马东,你拉这一车柴火过来干啥?”
“就是,这藤都干透了,扔灶膛里都嫌它烧得快。”
马C东从拖拉机上跳下来,抹了一把汗。
“我哪儿知道啊!立哥让拉的!”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陈立身上。
陈立走到拖拉机旁边,随手拿起一根藤蔓。
他两手一用力,“咔嚓”一声,那足有手腕粗的藤蔓应声而断,断口处直掉灰白的渣子。
“这……这能有啥用啊?”一个村民忍不住问。
老癞子从人群里挤出来,一巴掌拍在那村民的后脑勺上。
“你懂个屁!陈先生让干啥,咱们照做就是了!”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陈立面前,一脸的恭敬。
“陈先生,您吩咐,接下来咋整?”
陈立指了指不远处村里人用来碾麦子的石磨。
“找几个人,把这些藤蔓,全都给我碾成粉。”
“碾成粉?”
这下连老癞子都愣住了。
拿石磨碾藤蔓?这不跟拿牛刀杀鸡一样吗?
村民们面面相觑,一个个都觉得这事儿太玄乎了。
先是猪粪木炭,现在又是干藤蔓。
这地是这么种的吗?
“都愣着干啥!”老癞子第一个反应过来,把烟袋锅往腰上一插,袖子一撸。
“没听见陈先生的话吗?碾!都给我使劲碾!”
几个壮劳力应和一声,七手八脚地就把一捆捆干藤抱到了石磨边上。
沉重的石磨缓缓转动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