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在脑子里回放。
她在他身下哭,眼泪把枕头打湿了一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嘴里含含糊糊地求饶。
他本来想去安慰她一下的。
结果从卫生间出来,床上空了。
人没了。
他拿起手机,调出监控。
深更半夜,她像个贼一样,偷偷摸摸地从大门溜出来。骑上了一辆粉色小电驴。
歪歪扭扭地骑出了小区,一边骑一边抬手擦脸。
在哭?
他看着监控画面里那辆渐行渐远的小电驴,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很好。
还有力气骑车。
看来还是轻了。
他把手机丢在桌上,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又想起那个画面,她裹着那件丑得扎眼的黑色羽绒服,缩在小电驴上,一边骑一边擦眼泪。
他是有多可怕?
让她那么害怕?
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他昨晚确实失控了。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
他怎么就叫她来了?
他一定是疯了。
他掐灭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一定是药物的原因,否则他才不会叫她来。
那个蠢女人,手段了得。
总是在他脑子里晃来晃去,赶都赶不走。
他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