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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和王爷在湖边相谈甚欢的事情,很快传遍了园子。
柔则先是满意的点点头,随后那一丝笑容便慢慢退去。
她怔怔的看着汤药上一圈圈荡开的涟漪,好像从这些波纹中看见了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倒影。
明明是她希望的,可此时她看着那倒影,一颗心也好似沉到了湖底的淤泥里。
窒息般的难受让她快无法呼吸了。
她深吸口气。
新鲜空气进入心脏的同时,更让她坚定了信念。
她是乌拉那拉家的女儿。
所以……就算陷入淤泥也没关系。
就像是莲藕。
污泥满身也要为莲花供养。
她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嬷嬷,这药好苦啊。”
……
齐月宾听闻之后,若有所思。
她看向正院,神情隐隐有些不满。
“原本以为她们姐妹两个,一个已经死心离了王府,一个无法侍寝,就该轮到我了……没想到,居然又爬起来一个。”
吉祥小声道:“格格,那咱们还亲近福晋吗?”
“当然。”齐月宾恢复了以往的沉静,“侧福晋之前那般身子,就算还能侍寝,估计也很难怀上子嗣。”
她的话语中满是自信:“只要王府还没有子嗣,德妃娘娘知道她的两个侄女不中用,一定会扶持我的。”
想到自己为王爷诞下阿哥的那一天,齐月宾脸上都飞起了一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