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也从不肯停留在他身上。

良久，皇上还是开了口：“那你说，谁合适？”

“弘旵。”弘旼这次开口了，他想了想还夸道，“他比儿臣有担当，也比儿臣果决，比儿臣更懂朝政。十三叔也曾夸过他，皇阿玛，弘旵才是合适的人。”

话音未落，皇上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整个人弓着身子，几乎喘不上气。

世人趋之若鹜的东西，他们都弃如敝履。

弘旼伸手想去抚他的背，却被皇上抬手挡开。

“你、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皇上缓过气来，声音沙哑，却仍是骂了出来，“朕给你江山，你不要！朕给你机会，你推给别人！你、你——”

他又咳了几声，终究没力气再说下去，只无力地摆了摆手：“滚……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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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旼拿着奏折才出养心殿没多久，便遇见了弘旵。

弘旵先行了礼：“五哥。”

弘旼点点头，两人私下里关系一直都不算好，但也没有过什么吵嘴，倒是很多时候，两人还会因为政见相合而站在一起。

然后一起挨皇上的骂。

两人擦肩而过。

弘旼走出几步，才回头看着弘旵的背影，手指无意识的拨动起了扳指。

“去让人告诉他。”

顿时有个太监出列躬身行礼应是。

弘旼轻轻一甩衣袖，转身接着往外走去。

他们到底是兄弟，这样的事当然不该瞒着六弟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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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太医院的针还是西洋大夫的药，或者是那些金丹真的有用，皇上的病情竟然真的慢慢好转了起来。

都已经听过他的临终遗言的大臣们，却没有再像之前那般一心一意敬畏帝王了。

皇上问过弘旼和学简后，还是选了弘旵为储君。

毕竟他是真怕就算他传位给弘旼，三年之后弘旼就能干出退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