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叹了口气,这就是为什么他要把时间拉长两天的原因。
温道长的好奇心堪比七岁孩童,再不能多一岁了。
多铎还能怎么办,只能默默找了片空地,停下马车,带着人往冰面上走。
路边也都停了好些马车,瞧着都是富贵人家特地来这边玩冰嬉的,甚至还有小贩在附近做起了生意,还挺热闹。
除此之外,远远的居然还有人在那冬钓,温道长马上看向了多铎。
多铎:“……走走走。”
两人去找到了货郎买了钓竿和手套,又走远了些在离岸边不远的湖面找了片空地,两人就这样蹲在冰面上,拿着匕首一点点砸窟窿。
“……好了,过瘾了就别碰这个了,待会手套湿了。”
温道长喘口气,把匕首递给了多铎。
瞧着多铎把两把匕首都快舞出残影了,温道长呼出口白气:“我、我也想练武。”
多铎揶揄的看他一眼:“那我明日早些叫你起床?”
温道长想到多铎每日的作息,若无其事的略过了这个话题。
饶了他吧,冬日谁家好人五点起。
他只是理直气壮感叹着,年轻人就是好啊,不管睡几个时辰,第二天都是精力充沛的。
多铎不知就比他大两岁多点的道长在想什么,三两下就挖出了个洞,把线丢进去,就拉着温道长往后退到岸边坐下。
多铎给道长把大毛斗篷系好,嘴里还是不情愿道:“你也是不嫌冷,非要这会玩什么冬钓,我看你明日病了怎么办,到时候我要给你熬最苦的药……好了,最多只能坐一炷香。”
“啧。”
“不许不高兴,再晚就赶不到庄子了。”
多铎瞧温道长还是挎着脸,便承诺道:“等到了庄子,我们再出门如何?”
温道长悠悠叹口气:“这次或许是我们一起过的,最后一个自在的冬日了。”
多铎心情顿时也黯淡下来:“反正我已经和十三搭上了线,不若你就去江南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