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死心,立刻拨通学校老师和学生的电话逐一询问。最终,一位和白浩晨一同打球的好友道出了关键:今天白浩晨全程没有戴那块玉牌。赛前他还特意调侃过一句,白浩晨只随口说好像忘在家里了,等回去再戴,谁料话音刚落,就出了意外。
“一定是白芷!一定是她发现了!”白母脸色惨白,浑身发冷,瞬间笃定了所有猜测,“阵法出问题、浩浩出事,全是因为她!”
“不管怎么样,必须先找到那块玉牌!”
心急如焚的白母立刻驱车赶回白家别墅,将白浩晨的房间翻得底朝天,却始终找不到玉牌的踪迹。情急之下,她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白芷的电话。
而另一边,事宜已然彻底处理完毕。
阵法破除之后,积压在白芷身上两年的枷锁彻底消散。
原本常年萦绕在身上的疲惫、沉闷、无力的沉重感一扫而空,浑身轻盈通透。那些被强行掠夺走的气运、福气、机缘,正一点一滴尽数归位,整个人的气色都焕然一新。
白芷满心感激,执意要做东宴请沈静姝与叶霜二人。两人推脱不过,便一同来到附近的餐厅落座用餐,气氛轻松惬意。
就在三人闲谈之际,白芷的手机突兀地持续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妈妈”。
经历过换运算计一事,白芷早已对父母心冷至极,本不想接听。可对方像是铁了心一般,电话一遍又一遍不停打来,执着得让人烦躁。
无奈之下,白芷只能对着沈静姝和叶霜露出一抹歉意的神色,起身走到僻静处,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接通,白母尖锐暴躁的指责便劈头盖脸砸了过来,满是怨毒与不耐:“白芷!你现在在哪?”
“我在外面,有事吗,妈?”白芷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你弟弟都在医院生死未卜,你居然还有心思在外面闲逛?你怎么这么没良心!”白母不分青红皂白,开口便是一通斥责。
白芷眉头微蹙,清冷反问:“我和朋友正常聚餐,怎么就叫鬼混了?你说白浩晨出事了,从头到尾没人通知过我。”
电话那头的白母气急败坏,语气仓促又焦躁:“现在通知你来不及了!赶紧来市第一医院!你爸一直在这儿守着!对了,我问你,你有没有见过浩浩的玉牌?”
“什么玉牌?”白芷故作疑惑。
“就是你们浩浩十八岁生日,我和你爸给你们一人一块的护身玉牌!浩浩今天弄丢了,你到底见没见过?”
白芷语气淡漠,毫无波澜:“没见过,我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白母依旧不死心,带着浓浓的怀疑再三质问。
“我确实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