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为玄门第三十八代代掌门,全权打理宗门大小事务,身旁这位,是座下弟子林月如,为玄门第三十九代传人。”
“我玄门自开山立派以来,向来恪守一脉单传的祖制,与世各大道派截然不同。不扩宗门、不收俗徒、不结派系,世代唯有一位正统传人,清心修道、镇守玄门正道,从不参与世间纷争。”
也就是说,如今行走于世的玄门中人,就只有你们师徒二人?”沈静姝淡淡开口问道。
灵虚真人恭敬颔首:“正是。如今俗世之中,便只有我与月如守着玄门一脉。”
“也好。”沈静姝眸色轻浅,语气坦然。她素来不喜繁杂琐事,这般清净简单,反倒合了她的心意。
灵虚真人稍一迟疑,郑重请示:“掌门如今已然归位,是否需要传令天下各大门派,昭告玄门正统现世、掌门回归的消息?”
“不必。”沈静姝随口回绝,“我无心掺和玄门俗世纷争,你们往日如何行事,往后照旧即可。宗门日常事务,依旧由你代为打理。”
她直白坦诚:“我如今尚且在校求学,没有多余精力执掌宗门俗务。”
“是,弟子遵命。”灵虚真人立刻应声,随即又恳切劝道,“只是玄门典藏无数,留存着历代传承的上古古籍、秘术典略,诸多孤本皆是世间仅此一份。掌门日后务必抽空回一趟山门,亲自过目接管。”
“知晓了,日后我会抽时间回去。”沈静姝淡淡应下。
正事尽数说完,灵虚真人压不住心底积攒许久的好奇,终于问起了最挂念的事:“对了掌门,此前赠予陆总的那枚雷击木护身木牌,当真出自您亲手雕琢?”
沈静姝轻轻点头:“嗯,是我亲手所制。”
得到确切答复,灵虚真人眼中满是炽热与向往,由衷感慨:“那木牌内镌刻的阵法神妙至极,我只在宗门残缺古籍残图中见过零星记载,数百年来无人能复刻,没想到竟出自掌门之手!”
沈静姝见他满心向往,索性大方应允:“你若是感兴趣也无妨。过段时间我整理几套完整阵法符箓,发给你们师徒,你们可自行研习修行。”
灵虚真人又惊又喜,当即起身拱手道谢:“多谢掌门厚爱!”
“不必这般客气。”沈静姝略感无奈,轻轻摆了摆手,“你一口一个掌门,听得我很不自在。”
灵虚真人神色坚决,分毫不让:“礼序纲分不可废,掌门便是掌门,弟子绝不敢失仪。”
沈静姝无奈妥协,“这样吧,无人之时你唤我掌门有外人在便称呼我沈小姐随。”
“是,弟子遵掌门吩咐。”
沈静姝看了眼时间,天色已然不早,便起身准备告辞:“今日既已认过师门、厘清旧事,无事我便先行离开了。”
“好。”灵虚真人连忙应声,想起后续联络事宜,立刻开口,“掌门,请留一个联系方式吧,日后宗门有要事,我也好及时向您禀报请示。”
说罢,他拿出手机,恭敬地扫码添加了沈静姝的微信。
一旁的林月如见状,也连忙上前,带着几分腼腆与期待主动添加:“掌门,我们既是同门,也是同校校友,日后我修行若是遇到不懂的难题,能不能向您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