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遂凑了过来，伸手翻了一页，“你不是喜欢吃鱼吗？这一页全是鱼，你看你喜欢哪个。”

他这么一说，季溪闻稍微安心一点，她注意力重新放在菜单上。

点完菜后侍应生就离开包厢。

这顿饭远比季溪闻想象中要轻松。

因为池楷话不多，偶尔开口也是问菜合不合胃口。

最后还是池遂主动跟他提起竞赛的时候。

“想参加就参加，不想参加就不参加。”

池楷莞尔，“谁能逼你干自己不想干的事情呢？”

“要是拿到了前几名，就有保送资格。”池遂说，“保送的专业基本上都是基础数学类的，我想学什么专业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真的得到了保送机会，放弃又太可惜。

池遂不喜欢面临两难的抉择里，还不如直接放弃。

“爸爸知道啊。”

池楷慢悠悠喝了一勺汤，“多了一个选择而已，不喜欢就放弃，虽然这种机会很珍贵，但是对于你来说，这个世界上除了真心，还有什么是珍贵的吗？”

季溪闻的筷子顿在半空中。

池遂安静几秒，“……行吧。”

池楷笑了笑，“放轻松，不用想得这么复杂，我对你又没什么要求，你开心就好。”

这几句话真的有点超出季溪闻的认知。

她平时和这些长辈接触或者是同桌吃饭的时候，大人总是会和蔼地聊起成绩，聊起学校里的事情，未来的规划想从事哪一行，甚至会用一种长辈的口吻来劝说她。

——女孩子不用想那么多，当个老师考个编制就好，有固定工资，有寒暑假，很稳定。

仿佛当上了老师就能幸福一辈子。

对男生更是重拳出击，什么要选能够赚钱的专业，一定要出人头地。

池楷说的这几句话让季溪闻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