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
池楷叹口气,“跟咱俩分手没关系,你不必自责。”
他年轻时性子太张扬,眼里容不得沙子,在行业里树敌太多,大概是因果报应。
季容:“……我……我只是替你难过。”
“不用替我难过。”
池楷望着她,“既然已经分手了,就不要再藕断丝连,你也不必来,继续在你的事业上大放光彩吧。”
季容语塞。
“你……”
她不自觉地流泪,“你是在记恨我提分手吗?”
“不是。”
池楷望着天花板,“既然分手了就当陌生人,你不必来,来了也只是让我更加厌烦,觉得你在看我笑话。”
池遂一晚上没睡,困倦地靠着墙壁。
他合上眼,正准备眯两下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季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离开了。
“……”
他又重新回到病房里。
“你……把她气走了?”
池楷没答话。
他继续望着天花板,很多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最后他说,“你也走吧。”
池遂一愣,“我去哪里?”
“去找你妈妈。”池楷说。
池遂:“……”
他闭上眼睛,当聋子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