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待,等待一个反击的机会。
终于,那个机会来了。
札金台在一连串猛攻之后,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的动作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迟滞。
那是体力消耗过大的信号。
他刺出最后一矛,矛尖直奔裴民的咽喉,但这一刺的速度和力量都比之前略有下降。
就是现在!
裴民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没有选择格挡或闪避,而是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动作。
他的身体猛地向右侧倾斜,任由链锯矛擦着他的左肩划过,锯齿撕裂了他的肩甲,划破了皮肉,鲜血飞溅。
但他毫不在意,因为在这一瞬间,他已经成功突入了札金台的内圈。
札金台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要收回链锯矛进行防守,但已经来不及了。
裴民的双剑如同两道银色的闪电,一左一右,交叉着斩向札金台手中的矛杆。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在双剑的交错斩击下,那根链锯矛杆应声而断。
前半截矛身连同着嗡嗡作响的锯齿一起掉落在地上,链锯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后半截光秃秃的矛杆还握在札金台的手中。
札金台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半截断裂的矛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裴民主动发起攻击。。
他扔掉左手剑,双手握住右手剑,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这一剑之中,然后——
刺出。
那一剑快得仿佛超越了时间的界限,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银色的光痕,直取札金台的胸口。
札金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他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剑尖已经穿透了他的盔甲,刺入了他的胸膛。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