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替祁同伟抱不平的,也有聊八卦的。
陈海见祁同伟不说话,长叹了口气,开始阴阳。
“哎,去了岩山镇,这辈子就彻底扎根基层了。”
“也不知道咱哥们啥时候还能见面。”
说着话,他对祁同伟举起酒杯。
“祁同伟,我敬你一杯,敬基层工作者一杯。”
“是啊,以后汉大三杰就剩我俩了。你成了岩山一杰了。”
侯亮平立即接茬,祁同伟压了他七年,他得找补回来。
祁同伟没说话,钟小艾不干了。
她将手里的筷子缓缓放下,看向俩人,目光冰冷。
“侯亮平,你们得意什么?”
“靠家里背景抢占资源,有什么资格嘲讽基层人员!?”
钟小艾还不过瘾,还想说话,却被祁同伟打断了。
祁同伟缓缓起身,端起扎啤杯,笑容依旧。
他的目光扫过侯亮平、陈海的脸,笑着开口。
“你们说得对。京州部委的门槛太高,我挤不进去。”
“你们守京州,我守基层,都是为人民服务,分工不同罢了。”
他略一停顿,笑着对俩人举杯。
“敬青春!敬汉大三杰!敬我们美好的未来!”
陈海和侯亮平对视一眼,笑容变得有些尴尬。
祁同伟也不在意,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喝干了,同窗的情谊也断了,汉大三杰没了!
祁同伟的这番话,满是自嘲,却又字字如刀。
他没有恼,更没有闹。
却用一番自嘲,将俩人顶在“靠爹上位”的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