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酒喝得尽兴。
三人闲谈时政、聊聊风土,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临近十二点,酒局散场,各自上床睡觉。
这一觉,祁同伟睡的很沉。
一来是喝了酒。二来,他确实累坏了。
次日清晨,祁同伟被一阵低沉的争吵声吵醒。
“老王,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嘛。市里就那么点儿资金,缺口太大了...”
说话的是姓白的中年人,声音有些发颤,情绪有些激动。
“都是借口。毛主席都说过,办法总比困难多!说到底,就是干部不作为...”
回话的是老王,声音低沉,也带着些许怒意。
祁同伟揉了揉眼睛,随口搭音。
“我觉得王老哥说的对,就是干部不作为...没思路...”
突兀的一句话,让隔间内瞬间安静。
两道目光同时落在上铺的祁同伟身上。
白姓中年人微微皱眉,面色不悦。
他正要开口训斥,被老王轻轻踢了一脚,冷哼一声,没说话。
老王看着翻身下床的祁同伟,开口询问。
“哦?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说说,没钱这局怎么破?”
祁同伟打着哈欠从上铺爬下来,一边掏洗漱用品一边回答。
“没有资金就想办法嘛...不说别的,就说京州。”
“今年搞的福利彩票,两块钱一张。半年卖了二点三个亿...”
他转过身,瞥了眼呆愣当场的俩人,一咧嘴。
“两位老哥,帮忙看下行李,我先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