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刀尖上颤巍巍的肥肉,祁同伟苦着脸,咽了口唾沫。
毡房里,一众人的目光全落在他脸上,鸦雀无声。
肥肉离他的嘴不到10厘米,他能闻到肉上的浓烈的腥膻味。
他一咬牙,快速叼住肥肉,迅速往后仰头。
肥肉入口的瞬间,他的舌头甚至能感觉到刀尖上的寒意。
肥肉一入口,毡房内的众人发出一声欢呼。
“巴塔!”
祁同伟一脸诧异,强忍着嘴里的油腻,看向身旁的赵茂利。
赵茂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解释。
“这叫献肉礼,主家的长辈割最肥美的驼峰,用刀尖喂给你。”
他微微挑眉,笑容变得古怪,有些幸灾乐祸。
“腻吧?别嚼,直接吞下去就好了!”
祁同伟一仰脖,将那块肥油生生咽了下去。
喉结滚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苦笑着开口。
“这是驼峰?”
赵茂利点头。
“这可是哈萨克人待客的最高礼仪。”
“你吃了刀尖肉,以后就是真朋友。”
祁同伟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得很灿烂。
什么下马威?
辽阔的草原,生不出狭隘的灵魂。
原来一切不过是自己的猜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