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

苏泽看着韩如歌，那双眼睛依然越加的深情。

韩如歌缓缓的走了过去，颤抖着双唇，轻声的唤着：“苏老师。”

苏泽一脸的泪水，试图起身，却别李瑸按躺在了床上。

韩如歌走过去，坐在了苏泽的旁边，看着瘦骨嶙峋的苏泽，心里头更是愧疚。

倾身，伸手之际，被苏泽一下捉住那只伸过去的手。

苏泽紧紧的握着，生怕韩如歌要离开一样：“我听小瑸说，你的脸受伤了，怎么样？还疼么？如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苏老师，对不起，是我把你害成这样……”韩如歌痛心的看着苏泽。

每次去监狱探望的时候，苏泽像是疯了一样，几乎失去了理智，如今，这样的他似乎又变回到了之前的温润。

“这不是你的错，如歌，这一切都是厉成寒害的，跟你没关系，告诉我，你的脸是不是也是他造成的？”苏泽见韩如歌摇头，黑眸一黯：“如歌，你真的好傻，明知道，明知道他不值得你去爱，还非要一头栽进去。”

“不，他值得。”韩如歌几乎是本能的开口反驳，见苏泽唇角溢出的苦涩，顿时觉得自己失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抱歉。”

“既然你这么说，我只能祝福你。”苏泽松开了韩如歌，那双眼睛变得空洞，却一直都在强颜欢笑：“如歌，能见到你我真开心，我真心祝愿你能幸福。我在想，如果没有厉成寒，你会不会爱上我？”

“会，我会爱上苏老师，苏老师这么优秀，一定是个好丈夫。”韩如歌不想叫他失落。

“好丈夫？只怕我这一生都无法做个好丈夫了……”苏泽说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韩如歌听的心酸，替他拍着背。

“你不要这样说，好好休养，身体一定会康复的。”

苏泽只是摇着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过，能见到你，我也没什么遗憾了，如歌，可不可以让我再看看你？”

他祈求的看着她，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韩如歌有些躲闪移开了视线：“苏老师，我怕吓着你，还是不要你。”

“不会的，不管变成什么样，你都是如歌，都是我这辈子深爱的那个女人。”苏泽声情并茂，眼里流露的祈求更加的强烈几分。

韩如歌犹豫片刻，点点头。

她决定摘下口罩以真面目示人，希望苏泽看见她这张脸后，能冲淡他对她的爱。

韩如歌缓缓的摘下了口罩，一张疤痕皱皱的脸呈现在了厉成寒的眼前。

李瑸屏住了呼吸，看着苏泽的反应。

韩如歌一脸的坦然。

苏泽先是震惊，最后眉头一点点的皱蹙着，透着浓浓的散不去的忧伤。

紧接着，他的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

一颗一颗的滚落在了手背上和床单上。

苏泽紧紧的握着韩如歌的手，似乎要用尽全身力气一样：“告诉我，是不是他害的？如歌，你这样真让我心疼。”

韩如歌对苏泽的这番举止悄然的震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