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妫翟才刚刚躺下,便被庆儿慌慌张张的声音唤了醒来。“姑娘,姑娘,你醒来了吗?”
“什么事啊?”妫翟懒懒的问道,却没有起身。
“就是。。。馥悦姑娘,她——甍了——”庆儿慢慢吞吞的说着。
“什么?”妫翟从床上坐起,“什么时候的事?”
“具体奴婢也不知道,只听说昨夜馥悦姑娘吃完晚饭后便被人约了出去,回来后还神采奕奕的,仿佛很高兴的样子,没过多久便睡下了。。。没想到今早儿就被自己的宫女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床上。”庆儿的声音很小,好像生怕被第二个人听到似的。
妫翟光着脚地走到了窗前,隔着纱纸看向对面,馥悦的门外果然多了许多面色严肃的人,而祭苏的房门却是紧紧闭着的。
“那太医怎么说?”妫翟接着问道。
“好像说是旧疾复发引起的。。。”庆儿回道。
“旧疾复发?”
“嗯,”庆儿想了想又补充到,“我是听那边的宫女这么说的。”
“那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了吗?”册雅坐回到了床上。
“恐怕是吧,太后身边的姜瑟嬷嬷已经来过了。”
“皇上。。。皇上那边呢?”
“这倒没有注意到,好像还没有人来过。。。”
看来,现在的这位帝王果然对后宫所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这才来到这里几天,没想到就有人发生了这种事。。。果真是暗流涌动啊~
“姑娘——”
“嗯?还有什么事吗?”
“我们不用去看看吗?”庆儿问答。
“用不着,对了,昨夜我没有睡好,现在再躺一会儿,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我被今早的消息吓到了,现在还在屋里休息,谢绝见客。另外帮我注意着门外的情况,告诉咱们的人不要在私下嚼舌根,免得遭人话柄,遭受惩罚。”妫翟一边叮嘱着一边又躺回到了床上。
“喏,奴婢记下了,那姑娘你好好休息吧。”庆儿说着便退了出去,妫翟也合上了眼睛。
看来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只是没想到第一个竟然会是馥悦,她还以为自己是大家的众矢之的呢!真是世事难料。。。跟馥悦比起来,她那一身的“红斑”可真是幸运太多了!这里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这幕后的真凶到底是会是谁呢?
渐渐的,妫翟进入了梦想。
没过多久,庆儿却又闯了进来,“姑娘!太后娘娘来了,此时正在馥悦公主的房中查问太医情况呢。”
“太后来了?”册雅瞬间坐起身来。“你快帮我梳洗,然后让吴艳也进来在窗口守着,注意着外面,要是有什么能及时通报——”
为了节省时间,妫翟选了一套最为简单的装扮。刚好在带完一对耳环带上之后,吴艳也相应的转过身来,说道:“太后出来了。”
“恩,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要是太后不小心问起来,庆儿你就照我今天早上教你的回答。”妫翟吩咐着。
“这——”庆儿显然对妫翟的安排抱有怀疑。
“没关系的,我心中有数。”妫翟说道。
“好,奴婢知道了。”
在房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妫翟突然又补充道:“对了,吴艳,你帮我注意着对面那个的动态,你懂得~~~要是有什么发现及时来告诉我!”
“奴婢明白。”说着吴艳关上房门。
随后册雅便拿起了一件靡氅裹在了自己身上,然后躺在了一旁的贵妃椅上,闭目养神了以来。不多会儿便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庆儿小心的汇报声,“姑娘今天在早上听到了馥悦公主的事后,受到了不少惊吓,这会儿正独自在里面呆着呢,也不愿跟什么人说话。”
“这么严重?”听声音,那人已来到了妫翟的面前。虽然看不见,但是还是能察觉到她身体上散发出来的特有檀香。
妫翟依旧一动不动的躺着,直到庆儿唤道:“姑娘——你快醒醒吧,太后娘娘来看你啦,姑娘,姑娘。。。”妫翟这才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先是一愣,然后连忙起身行礼,“妫翟该死,不知太后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太后娘娘恕罪。庆儿,你怎么不早点进来禀报。。。”语气里略带生气。
“不怪她,是哀家不让她打扰你的。”太后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