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胡杨送走，省保密局局长朱大军和省安全厅厅长毛沧海就一块儿来找王国庆了。看神色，两个人都相当匆忙。

王国庆和蔼地问，大军，有事？

朱大军说，王书记，出事了！

王国庆说，是吗，慢慢说。

朱大军说，沧海，还是你说吧。

毛沧海说，王书记，原来我们已经向你汇报过，今年以来，台湾方面在我们K省有活动，似乎是奔着我们的东风系列导弹来的。为此，我们展开了一系列的猎狐行动，并且也收到了初步的成效。代号红狐的我山阳22旅副参谋长方文山已经自杀，代号黑狐的我202研究所的副所长郭自立被代号花狐的阿杏枪杀，而这个花狐阿杏已经被我们秘密逮捕。

阿杏虽然在我们的手里，可她很长时间没有开口。直到昨天晚上她才被我们攻破了心理防线，开口讲了真话。

她说她的上线是银狐，这个银狐就是台湾中华科技的总裁助理桑苗。桑苗是我们K省日报社记者部主任桑红的亲妹妹。另外，据阿杏交待，桑苗和咱们省委办公厅的邓玉杰关系密切，应该是情人关系。那个茶马古道，就是桑苗和邓玉杰合资创办的。另外，邓玉杰和桑苗一道儿，到很多地市都去推销过茶叶。

不过，桑红与邓玉杰这两个人是不是已经被台湾方面发展为情报人员，阿杏并不知道。

听着听着，王国庆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

毛沧海接着说，王书记，就目前的情况看，台湾军情局的活动很猖獗。为了搞到东风导弹的情报，他们不仅渗透到了我22导弹旅和202研究所，还把黑手伸到了我们省委机关。今天我和朱局长来见你，一是向你汇报一下猎狐计划的最新进展，二是要向你请求，对邓玉杰是不是立即进行秘密调查和监控？

王国庆轻轻拍了拍桌子说，毛厅长，在事关国家安全的大是大非面前，别说是邓玉杰了，就是我本人，只要有嫌疑，你们就要坚定不移地调查。谁出了问题，就按党纪国法处理谁，毫不含糊，决不手软。

毛沧海说，王书记，我们就照你说的办。我们立即对邓玉杰和桑红这两个人开展调查。另外，我们也会对铁银狐桑苗秘密抓捕。

王国庆说，好，我会全力支持你们。建国60年大庆很快就要到了，这期间要严防台湾方面捣乱。另外，我也希望你们加班加点地工作，力争在国庆节前把台湾的一帮狐狸们全部缉拿归案。

毛沧海和朱大军都说，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王国庆又说，既然邓玉杰被人利用了，别的人是不是也有这种可能性？你们要集中一个时期把省委和省政府机关都好好查一查。省委秘书长程大同是省保密委的主任，有什么事，你们找他，他会代表我给你们提供方便。

朱大军说，好的，谢谢王书记。

送走两个人后，王国庆就坐在办公室里生闷气。这个邓玉杰也太糊涂了，怎么会和台湾的谍报人员搅到了一起？邓玉杰这小子，本来我还很看好你，可你出了这样的事，神仙也救不了你。也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加入进了台湾的情报组织，我希望你仍是被蒙在鼓里，是在被桑苗等人暗中利用。这样，你自己虽然不行了，但还不至于影响到我。如果你已经成了台湾方面的间谍，那就对老子有影响了。你想想，省委书记的秘书是台湾间谍，那不是天大的丑闻吗？

王国庆坐在那里，仍在想，如果邓玉杰是台湾间谍，并且已经为台湾方面提供过情报，他自己该怎么办，该怎样扯清他和邓玉杰的关系？最起码，他也有一个用人失察的过失。

今年是怎么了，自己的妹夫廖不凡身为副省长，却雇凶杀人。自己的秘书邓玉杰年轻有为，却被台湾间谍所利用。自己的亲信交通厅长王天恩畏罪自杀，自己的外甥胡风被人挤出了山阳。是流年不利啊！

辞别王国庆后，朱大军和毛沧海两个人就又去见了程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