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嘿!小叔公,我开张了。”朱棣笑道,把鱼放进鱼篓,继续看书。
朱十八看得眼热,心里嘀咕:他喵的肯定是运气,肯定是。
然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朱十八开始怀疑朱棣是不是在鱼钩上下了咒。
他这边浮漂死寂一般,朱棣那边却接二连三上鱼。
有时候朱棣甚至头都不抬,感觉竿子动了才随手一提,又是一条。
“第六条了。”朱棣把鱼扔进篓子,那鱼篓已经半满。
朱十八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鱼篓,脸越来越黑:“我说老四,你以前总钓鱼?”
“没啊。”朱棣合上书,“也就小时候玩过几次。后来就忙了,没空。”
“那你怎么……”
“可能是……天赋?”朱棣眨眨眼,一脸无辜。
朱十八差点老一口血喷出来。
日落西山时,朱棣足足钓了十二条大鲫鱼,每条都肥嫩鲜活。
朱十八呢?两条小杂鱼,还是趁朱棣不注意时偷偷去他那边“借”了个位置才钓到的。
回府的路上,朱十八闷不吭声。
朱棣拎着沉甸甸的鱼篓,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辛苦。
进了府门,徐妙清和蓝沁怡迎出来。
看到朱棣那满篓的鱼,两人都是一愣,随即看向朱十八。
“夫君……这是?”蓝沁怡小心翼翼地问。
朱十八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今天……老四发挥出色。我嘛,主要是在旁边指导。”
徐妙清忍着笑,柔声道:“燕王真厉害。夫君指导得也好,瞧这鱼多肥。”
朱棣连忙道:“对对对,都是小叔公教得好!要不是小叔公指点,我哪能钓这么多。”
朱十八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地给自己找台阶,心里的郁闷散了些,但那份挫败感是真的。
他一个现代人,装备精良,理论知识丰富,居然输给了一个偶尔钓鱼的古人?
这不科学!
晚饭时,朱十八化悲愤为厨艺,用那些鲫鱼做了好几道菜,奶白鲫鱼汤、红烧鲫鱼、香煎鲫鱼,还用鲫鱼炖了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