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桌椅整齐,黑板上还留着上节课的板书。
他看了看,是基础算学的题,字迹工整,步骤清晰。
“这谁写的?”他问。
一个学员怯生生举手:“院长,是我。”
朱十八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不错,思路清楚。”
那学员脸都红了,激动得直搓手。
他又去看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器材摆放整齐,通风良好。
朱十八走过去,看了看他们做的实验,是蒸馏,用酒精灯烧水,收集蒸汽冷凝。
操作虽稚嫩,但步骤都对。
“谁教的?”
“解教习教的。”一个学员答。
朱十八点点头,又看了看他们的记录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数据,虽然简陋,但态度认真。
他转身出门,学员们又跟上。
走到院子里,朱十八终于忍不住了,停下来回头看向众人。
“你们到底跟着我干嘛?”
学员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方孝孺走上前,轻声道:“老师,学生们是……是感激您。”
朱十八一愣:“感激我?感激什么?”
方孝孺道:“老师,您可能不知道,这一个月,学生们学了您编的教材,了解了您做的事,才知道……才知道您有多厉害。”
朱十八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这有什么厉害不厉害的。”
“院长,您就是厉害!”一个学员鼓起勇气,大声道,“院长,我家是种地的。以前亩产只有两石,饿肚子是常事。后来官府发了土豆种,教了新法子,现在亩产能到四石!家里再没饿过肚子!”
另一个学员接话:“院长,我爹是铁匠。以前打把刀,要反复锻打几十遍,还不一定成。现在工研院发了新钢,直接就能打出好刀!我爹说,这都是您造的!”
又一个学员道:“院长,我家在河边,年年发水,年年淹。去年官府来修堤,用的是水泥,结实得跟石头一样!今年水再大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