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在信里说,给三个孩子每人打了个金锁。可眼前这东西,哪是什么金锁?
拳头大的一块金子,沉甸甸的,上面錾着花纹,中间镂空,勉强能看出是个锁的形状。
朱十八拎起来掂了掂,少说有一斤。
他哭笑不得:“这小子,管这叫金锁?”
安伯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笑:“燕王殿下这是……实在。”
朱十八把那个金锁放回去,摆摆手:“收起来吧,给孩子们留着。等他们大了,拿去打些别的东西。”
安伯应了,让人把东西抬进去。
朱十八换了身干净衣裳,对安伯道:“备车,我进趟宫。”
乾清宫里,朱元璋正在批奏折。
见朱十八进来,他放下笔,笑道:“小叔叔来得正好,咱正有事要跟您说呢。”
朱十八坐下,接过朱标递来的茶,喝了一口:“什么事?”
朱元璋拿起一份奏折,递给他:“解雨辰的折子,山东那边,摊丁入亩基本收尾了。剩下些小问题,处理完就能完事。”
朱十八接过来扫了一眼,点点头:“这小子能干,比预想的快。”
朱元璋也点头:“是啊,当初派他去,算是用对人了。”
朱十八放下奏折,忽然道:“大侄子,我今天来,也有事跟你说。”
“哦?”
“老四来信了。”
朱元璋眼睛一亮:“来信了?嘿!这臭小子,就知道给您写信,也不知道给咱带一封。他说什么了?”
朱十八把信的内容简单说了说。
北平周边扫清,道衍出谋划策,接下来准备往辽东去,对付女真几大部族。
朱元璋听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好,好!”他拍了拍大腿,“这小子,没给咱丢人!”
朱十八等他高兴完了,才开口道:“大侄子,我有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