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威大炮一旦开火,那几个恶人就算武功再高,也会被炸成一滩肉泥。
根本不需要再有什么防备。
很快,一坛坛散发着浓郁酒香的美酒,被运兵车送进了重兵把守的辎重营。
原本应该严阵以待的守卫们,听到王爷说明天一早就开炮平推,心里的弦瞬间松懈了。
既然明天大炮一响战争就结束了,今晚还巡逻个什么劲?
“来来来,满上满上!明天大炮一响,咱们就上去收尸捞军功!”
“山上那群傻子早饿得走不动道了,听说连树皮都啃光了,怕个球,喝!”
守卫们三五成群地聚在篝火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他们一边划拳,一边借着酒劲互相吹牛,防备松懈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在酒精的麻醉下,连例行的岗哨都懒得去站了。
夜色越来越深,冷月高悬在半空。
辎重营里酒气冲天,守卫们喝得东倒西歪,神志不清。
许多人直接抱着空酒坛子躺在地上,呼噜声此起彼伏,睡得像死猪一样沉。
整个炮营的防线,比纸糊的还要脆弱。
就在这群守卫喝得烂醉如泥,做着升官发财美梦的时候。
辎重营外围,一段没有被火把照耀到的深沉阴影处。
半人高的杂草丛突然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晃动极其轻微,哪怕是清醒的士兵也很难察觉,更别提这群醉汉了。
紧接着,四个戴着纯黑面罩、只露出一双双精光四射眼睛的脑袋。
犹如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从阴影中探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苏震。
他穿着一身夜行衣,整个人与黑夜完全融为一体。
苏震伏在地上,闭上眼睛,侧耳倾听了片刻。
随后,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与黑吃黑的狡黠。
苏震微微抬起右手,透着即将搬空敌军家底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