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叹自己因为当年练功急于求成导致走火入魔。”
“其实他已经有整整十年都不行了!”
“十年啊!”
“所以他才只能偷看副堂主洗澡过干瘾!”
“这就叫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杀手们眼中的敬畏碎成了渣渣。
终于明白为什么堂主平时总是表现得清心寡欲。
为什么堂主从来不亲近女色。
根本不是堂主高深莫测,已入无人之境!
各种复杂的目光如同利箭。
从四面八方射向祭坛中央盘腿而坐的男人。
坐在高台上的幽州堂主。
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拖出躯壳,按在茅坑里摩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些手下眼神的变化。
鄙视和嘲笑虽然没有发出声音。
却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连绵不绝地抽打在他羞愤扭曲的脸上。
狂跳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
血液逆流。
堂主的脸颊充血到了近乎发黑。
脖子上的青筋像一条条粗壮的蚯蚓,根根暴起。
想要怒吼。
想要解释。
想要杀光在场所有听到这些秘密的人。
但他做不到。
他现在正处于维持阵法的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