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富贵当场气得浑身发抖,怒火直冲头顶!
他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破口大骂。
“好一个卑鄙无耻的混账东西!”
“堂堂一个世子,还要不要脸的,竟然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算计!”
“拿我们一村子老弱妇孺的活路来要挟,这还是人吗?”
“简直猪狗不如,丧尽天良!”
江富贵越说越气,亏他之前还觉得高永年是个读书人,是个举人,肯定是讲道理的,如今看来,这人哪里是讲道理的,这心眼儿都比针尖还小呢。
他止不住话头,继续骂。
“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德行!”
“我江富贵的闺女,哪里都比他强,凭什么给他做妾?”
“妾是什么身份?”
“仰人鼻息,看人脸色。
一辈子匍匐在旁人脚下,连头都抬不起来!
那种屈辱日子,我闺女半分都不配受!”
“他高家权势再大,家底再厚!
“想糟蹋我闺女,做梦!”
江富贵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又狠又凶。
他转头看着江安安,语气决绝。
“闺女,你给爹记住了!
就算我们在这落不了户!
一辈子颠沛流离,逃荒流浪!
就算爹拼了这条老命,累死饿死在路上!
爹也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去给那狗东西低头做妾!”
看江富贵气的不行,江安安连忙上前帮江富贵顺气。
“爹,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当,您别气了。
安心,我不是那种会为了旁人委屈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