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她真的升格成为红月之王，那他绝对会第一个遭受清算。

这是最直接的利害关系。

长子托着下巴，目光在思考中涌动，然后看了林恩一眼，道：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我还真的有些好奇，她居然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但我想你应该明白吧，抛开你们侍奉的那位外神不谈，对于其他的容器家族来说……能够让曾经的旧主再次降临，那不管是什么方法，他们都愿意去尝试。”

“因为这是刻在我们骨子里面的使命，不是吗？”

林恩的目光望向了他，笑了笑。

“是的，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其实也可以去赌一把，你甚至可以选择去帮她完成这个计划。看她在成为红月之王后，会不会也帮你……成为暴君。”

长子没有说话，他拄着拐杖在那灵界的荒野中踱步，望向了那滚滚的灵界中的黑雾。

许久之后。

他仿佛是带着一丝自嘲。

“所以我才说，我们这群人，还真的是注定要失败啊。”

他当然不会是帮她。

因为就算是外神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

因为你根本不可能会去赌，赌你让另外一个家族的神重现之后，祂到底会帮你把祂旧日的同伴一一带回，还是吞噬掉他们的权柄，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背叛。

因为如果他能成为暴君的话，那他第一时间一定会扫除这个世界上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包括那些正神的后裔，也包括那些外神的容器家族。

至于什么共同的目标。

什么共同的理念。

全部都是扯淡。

而更重要的是……

“如果她真的成功地熔铸了红月的权柄，那到时候出现的到底是曾经的那位红月之王，还是成为外神的绯红之主呢？”

长子侧眼。

林恩的目光注视着他，道：

“怎么？你好像很在意这个问题？”

长子揉了揉太阳穴，握紧了拐杖，轻声道：

“因为如果是前者的话，我会考虑会不会继续走这条道路，而如果是后者，那我对她的这个计划……就非常地感兴趣了，因为这可能会帮到我。”

因为他和他的母亲不一样，和他的先祖们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