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倔强和娇嗔。

“下一句就是……‘那个给我带来幸福的人，不是你！’”

她学的是叶北的语气。

学得惟妙惟肖。

连那个停顿和叹气的节奏都一模一样。

叶北被她的模仿逗得一愣。

随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手搭在方向盘上。

炯然如炬的神眸从挡风玻璃眺望着前方。

远处的天际线上。

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像是天上的星河倒扣在了人间。

他语重心长地道。

声音低沉而厚重。

像是一块温润的玉在轻轻敲击。

“我亏欠你姐的太多了。”

他停了一下。

像是在心里掂量着接下来要说的话的分量。

“从二十年前，她为我怀上九胞胎，十九年以来，含辛茹苦地把九个女儿养育长大……”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声音里有一种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听懂的愧疚和心疼。

“你知道九个孩子意味着什么吗？”

“光是每天的饭钱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更别提上学、看病、兴趣班。”

“她一个人，硬是把九个孩子拉扯大了，没让我操过一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