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的威士忌荡起一圈涟漪。
“怎么死的?”
“从八十八楼摔下去的。”
“自杀?”
“不。”
所罗门·罗斯柴尔德顿了顿。
“是叶北。”
“亲手。”
冯皮·特里普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阴冷、癫狂、病态,像一条毒蛇在吐信子。
“有意思。”
“真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的华盛顿纪念碑。
月光洒在那座方尖碑上,洁白如雪。
“叶北……”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在念一个老朋友的名字:
“你以为,杀一个菲利普,就能吓住我?”
“你以为,这里是华夏,我就不敢去?”
他转过身,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每一个人,都被他的目光看得脊背发凉。
“准备飞机。”
他说。
“明天,去华夏。”
“我要亲眼看看,这场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