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新器局肯定也生产不过来。
翠翠,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这话说了几千年了,做起来却甚是不容易。往往是日日旧了。
对了,记得提醒大黑,不要露了我的底。
话都是他说的。
明祯元年正月十三。
大驸马宁。
……
……
“嗯……堂堂状元郎,还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写信写的都是白话……不用心……”
乾清宫内,端坐在御案后的大梁女皇,在第二日下完早朝收到了这封信。
她一面读信,一面轻轻哼了声,唇角却微微弯曲,这是一种很小心、很舒服的笑。
但读了几句后,她一双淡眉却渐渐皱起。
“让兵部和五军都督府督促各军做军费预算……军费……预算……”
“预算……度支?”
户部下属的清吏司中倒是有个度支科,每年需要计度国朝靡用,让国库量入为出。
她皱了皱眉头,瞧了瞧小郎中在信里对‘预算’二字的解释,又按照自己的理解,在心里揣摩了一下。
“应该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了……”她咬了咬银牙。
将小郎中这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提起笔,将小郎中的设想在纸上拆了拆。
随着对小郎中计划的逐步理解,她一双眸子也愈来愈亮,时不时便自己一个人“嗯”一声。
腾腾腾,穿着紫色短袄配长裙的春渔小心翼翼迈着小步子,来提醒她用膳,她这才发现,原来时辰都已过了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