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四十丈的距离,先是对方的枪声,再是自己这边的子弹入肉声,阿穆尔图浑身一凉。
几声闷哼后,自己这边绽开一片血花,倒下去一片人。
“开枪!”他赶忙大吼!
砰砰砰,己方几枪发出。
这时,令他浑身血液凉到骨子里的一幕出现了。
刚刚放完一排枪的二十骑,将手中的枪往下一扔,竟然又从腰后取出了一把枪,再次对准他们……火舌喷出!
“杀!”
撕破天际的喊杀声如浪潮一般朝他们围过来。
“挡住!”
绿营兵大叫一声,举起长枪,朝着奔过来的骑兵们刺过去……两边骑兵首领俱一扬旗,骑兵一起转弯绕开他们,不去撞被摆好的拒马……
枪声在响起,人与马俱都胆战心惊。
哨声撕破空际,箭矢刺入皮甲。
蹄声像一面面战鼓,鼓点急促、紧密、整齐。
罩着青衣的北朝副都统青筋暴起,将刀一抽,一声大喝:
“随本将杀!”
锵锵锵,被三轮火枪杀得仅剩几个的八旗军抽出腰刀,朝奔过来的马匹冲杀了过去。
一杆大枪从夜色中刺了过来,捅穿一个八旗兵的喉头。
八尺高的青衣大将大吼一声,巨人般的手臂鼓起,从马上扯下来一个骑兵,腰刀一劈,血花绽开,对方顷刻被其枭首。
两翼的骑兵开始回旋,臂力似乎无穷般,张弓,搭箭,银芒穿透月华,直射两翼绿营兵。
火继续在烧……
“下马!”
离着营帐还有六七十丈,陈三面色通红,扯着喉咙一声长啸。
按照某人的吩咐,他让骑术并不精的天理教兄弟们早早下马,朝营帐冲过去,同他们步战,以防马匹被抢走。
“杀!”臂膀上绑着红条的汉子们,举着长短不一,制式不一的武器,朝着营帐热血上涌地冲了过来。
火光越来越近。
有人举刀,有人举枪,有人持斧,杀入营帐。
绿营兵的长枪朝他们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