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群狼环伺的北朝中,护住一只羊的周全?
这几日,他们无不满脸愁云密布。
今日之前,见这大驸马不与他们同席,不与他们谋事,只老老实实待在使团末尾,他们本还欣慰。
只觉这丝毫不顾大局的状元郎,总算收敛了几分性子。
不成想……
营帐内的文武官员这一夜俱是又长叹又忧心。
待在使团之中,只要北朝还有结盟之心,那群伪装成匪寇莫非还真敢杀入使团不成?
被他们这一挑衅,若能忍得一时之气,使团很快便可平平安安到达滁州。
这人却如此沉不住气,冒险出去,一脚踩进贼人的陷阱里。
如此没有长进之人,不知到底是如何读的圣人大道?如何中的大梁状元?
不仅如此,此人还葬送了使团的六十精骑,怎能不叫他们又气又恼?真是竖子不足与谋!
营帐内灯光通明。
贾师安沉默半晌,方道:
“宁副使此番趁夜去寻那伙匪寇,恰恰是为使团着想。宁副使想要明告北朝,不管是真贼寇也好、假贼寇也好,敢犯我大梁使团虎威者,就需面对我大梁朝的雷霆一击!”
“哼!”青袍官员蔡仝一捻胡须,不屑道,“莽夫何足以谋?!敢问贾副使,若这宁副使就此失踪,或是……”
蔡仝一咬牙,豁出去道:
“被那伙贼寇俘虏,做出一些有辱我大梁国格的事,贾副使又当如何?!”
蔡仝的话激烈而决绝。
贾师安双眉一扬:“自当是贾师安来……”
一句“自当是贾师安来担全责”还没说完,屋外就传来一禀报声:
“禀贾大人!禀张千总!江浦军郑千总、勇卫营童把总,已率骑兵归来!”
营内一静。
旋即霎时哗然!
“走!我等快出去看看!”有官员叫道。
贾师安听到宁大驸马归来,心也不由一安。
张尧阶一马当先,掀开营帐的帘子,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