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浑然忘记在这之前,他和他的两位主子已经计划好,想要先活捉对方。
施以诸般酷刑折磨后,再杀了对方,将对方头颅腌制好,送还给那位南朝女帝。
为此。
身体明明没有将养的贝勒爷,这才亲自过来,想要亲手报仇!
“主子!”他眼神焦急地望了一眼弘丰。
“哼,”
弘丰面色狰狞,朝对面哼了一声:
“本贝勒堂堂八旗子弟,受皇上亲封贝勒,国恩深重,士可杀不可辱!本贝勒焉会惧你?!”
他眼睛一瞥,两眼布满通红的血丝,望向小太监道:“桂才,你说呢?!”
桂才额头上的虚汗已经滴落到了眼睛里,忙道:
“主子!万万不是如此啊!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
接着,他说了一通‘越王勾践’、‘韩信胯下之辱’如何如何,又说:“同为白山黑水的子孙,当年完颜阿骨打又何曾没有受过辽人之辱?后面辽人又如何?”
当年金太祖完颜阿骨打也是被辽人百般欺凌,辽天祚帝让其起舞助酒兴,后天祚帝为大金所破,成了亡国之君。
说完颜阿骨打,其实是想说当年太祖高皇帝又何曾没有受过梁人之辱?但这等话,桂才自然是万万不敢说的。
弘丰眼神一痛,紧紧握住这小太监的手道:“你这奴才说的倒也未曾没有几分道理。”
“七。”平静的数数声依旧在继续。
“主子!”
桂才见主子有生还之念了,便一狠心道:“奴才先来!”
说罢。
这小太监,往地上一趴。
噗噗噗噗,麻溜在地上爬出一道痕迹,从宁某人的胯下钻了过去。
“八。”
宁南微微一笑,望着这位贝勒爷。
弘丰眼神一横,慢走几步,到宁南身前。
‘等下钻过去的时候,背部一顶,将此人顶翻,再翻身一滚,勒住此人脖颈,以此为要挟,便可从容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