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数后,要是这几位朋友还是没有按照我希望的做,我和赖子就离开了。
“你就在山洞里挥舞金瓜,看这几位的命到底够不够硬。”
这半年肉饭管够,身高比去年又高了一点的三壮将腰间沾满猩红的金瓜取了下来。
眼睛看不见,语气却兴奋道:“是!大哥!”
这一下,莫说弘丰三人。
便是周围围着的十来个人,都纷纷有些侧目。
脚步不自觉往后一移,随时准备跟着大驸马撤离山洞。
桂才惊叫道:“宁、宁、宁公子!你刚刚还说你北上是来赔罪的!你何以胆敢如此对待我们贝勒爷!”
宁南摇头道:“这位朋友,宁某确实是北上来赔罪的。而且宁某必须得确定七公子能接受宁某的赔罪才行。宁某已经给出自己的诚意了。”
他指了指胯下。
“接下来,就是看看七公子的诚意了。”
桂才脑子完全混乱了。
一颗眼睛望着眼前说出如此谬论的青年将军,不由瞠目结舌。
诚意?
你的诚意就是要我家贝勒爷钻你的裤裆?!
桂才脸色惨色,咬着牙关,正欲再骂时。
“一。”宁南平静的声音已经响起。
桂才声音颤抖道:“天下哪有这样的赔罪道理?”
“二。”
回应他的只有平静的数数声。
桂才看了一眼那蒙上眼睛的雄壮青年。
对方双手握住金瓜,高高举起,正对准他们所在的位置。
面色甚至没有狰狞,只有兴奋。
桂才大腿根发起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