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本的路线,我应该是已经朝着中年油腻大叔前进的衰仔了。
大学考不上,工作找不到,每天窝在网吧里打游戏,喝着最便宜的营养快线。
被婶婶念叨到麻木,被路鸣泽比到尘埃里,被生活磨平最后一点棱角,变成那个他曾经最害怕变成的人。
现在的我不会像以前那样。
现在我不会比任何人低贱。
现在我拥有了能令全世界羡慕的东西。
时间零,超S级血统,黑卡上的余额,东京大学的保送名额,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一个女孩毫无保留的爱。
她会在四百五十米高的晴空塔回廊里唱歌给他听。
会在暴雨天跳到他身上让他抱着回家。
会在凌晨的酒店房间里借酒劲说想生五个孩子。
会在所有人都在质疑他的时候用那双青色的眼睛看着他,然后歪着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她和自己天下第一好。
“温蒂。”
他开口喊了她的名字。
“嗯?”
温蒂回头奇怪地看了路明非一眼。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没有发完的苹果汁。
刚才在源氏重工的自动贩卖机里弹出来的时候是冰镇的,在口袋里揣了一路,现在温度刚刚好。
她打算自己喝掉这瓶,不打算和路明非分享,因为路明非今天又欺负自己。
在议事厅门口用时间零把她抱到走廊里扣扣空间,在食堂里说自己是大傻子,幸好当时自己也反驳他,说他女朋友才是大傻子呢,不然被骂了都不知道。
他们都说我瓜,其实我一点都不瓜。
她决定回去之后让路明非给自己洗脚,要用温水,水里要加沐浴露,洗完之后还要让他把自己的洗脚水喝下去。
嗯,完美。
“干嘛?”
温蒂抬起头,看着路明非的脸。
她的手指还捏着那瓶苹果汁,瓶盖拧开了一半。
路明非趁她不注意,一把将身形比娇俏稍微大那么两分的温蒂抱起来。
他的右手托着她的背,手臂穿过她散下来的麻花辫,手掌贴在她肩胛骨之间,左手托住她的腿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