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该死啊!”
她在醒神寺的时候还在幻想让源稚生和他弟弟上床,让樱姐姐和乌鸦用门缝偷看。
现在樱姐姐真的把少主睡了,她看到乌鸦蹲在墙角看监控录像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简直是全日本最恶毒的女人。
路明非叹了口气,蹲下来拍了拍乌鸦的肩膀。
“男人嘛,有时候哭一哭。”
他理解这种感受。
假设有一天温蒂跟其他人上床了,他大概会直接亮黄金瞳,黑日和时停双开,把整座城市从地图上抹掉。
但乌鸦这种情况不一样——他是暗恋,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出口。
他喜欢的人喜欢他的少主,而少主也喜欢她。
一般情况下他们结婚乌鸦会大大方方地祝福,在婚礼上帮忙挡酒,在玉藻前俱乐部给少主安排单身派对。
但这个情况有点特殊
——是源稚生被樱捡尸了。
那天晚上少主喝醉了,意识模糊地靠在车后座上,是樱主动解开了他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
乌鸦当时还在走廊里替她守了好几个小时的门。
乌鸦把手机从路明非手里接过来,用袖口擦了擦屏幕上沾的灰。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把手机揣回作战服内侧口袋里。
“行了,磨叽够久了。辉夜姬传来的监控录像你们都看了——那条巷子在台场港区七号码头附近,再不去现场看看,什么线索都要被海风吹干净了。”
他推了推歪掉的眼镜,语气从刚才的哭腔切换回了狗头军师模式,转身朝街角走去。
背影依旧是那种吊儿郎当的欠揍姿态,步伐却比平时快了好几个节拍。
路明非牵起温蒂的手跟了上去。
乌鸦叫了辆专车,三个人朝东京塔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很安静,路明非靠在车窗上,辉夜姬刚发来的监控录像还在他脑子里逐帧回放。
死侍,灰白色的鳞片,快到监控都难以捕捉的出手速度。
这只死侍是从温蒂的理想流体漩涡底下逃出去的——东京塔那场战斗,温蒂用黑洞收割了成百上千只鬼齿龙蝰和死侍,但总会有漏网之鱼。
一只单独行动的死侍能在东京的暗巷里存活这么久,没有引起辉夜姬的预警,没有被执行局的巡逻队发现,甚至还精准地袭击了一个人。
野兽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