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重要的是绘梨衣。
红井的炼金阵法需要提前启动,他等不了三年了。
窗外东京湾的潮水还在拍打着防波堤,他把咖啡杯放下,手指重新落在键盘上。
赫尔佐格盯着屏幕上绘梨衣最新的血统检测报告,手指在键盘边缘悬停了好一会儿。
各项指标都在稳步上升,血清的提纯效果和他预估的曲线完全吻合。
但上升速度太慢了。
按照目前这个进度,要达到能够承载白王圣骸的最低阈值,确实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他等不了那么久。
蛇岐八家的搜索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紧,风魔家的忍者已经把他好几个备用巢穴全部端掉了。
留给他的时间窗口正在以天为单位不断缩短。
他在键盘上敲了一串指令,调出一份被加密了无数层的档案。
古龙胎血——从初代种胚胎中直接提取的未经稀释的纯血龙血。
黑天鹅港实验室当年在列宁号残骸里找到了几支封存的样本,他逃离时带走了其中一支。
只需要极小的剂量,就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混血种的血统纯度。
副作用极其明显:被注射者的龙血会以不可逆的速度侵蚀人类基因,身体机能会在血统达到顶峰之后的短时间内彻底崩溃。
换句话说,一旦注射,绘梨衣就不再是容器,而是一次性的祭品。
他盯着屏幕上那支被标注为最高风险·禁止使用的胎血样本数据,苍老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打着。
他花了这么多年才把她培养成完美的圣骸容器——她的血统纯度,身体素质,对龙血的耐受度,全部精确到了小数点后好几位。
如果在最后关头用古龙胎血拔苗助长,之前所有的精细调控都会功亏一篑。
但她现在的血统纯度还差一截,正常注射血清根本来不及在红井阵法启动之前达到承载圣骸的最低阈值。
两条路都走不通,两条路都必须走。
他关掉胎血档案,重新打开地下管网地图,把备用巢穴的位置重新标注了一遍。
先转移,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