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卡了！”

张楚岚盯着糊成一片马赛克的手机屏幕，眼角直抽抽。

“管他呢…是赵董就行！”黑管在旁边冷汗都冒下来了。

视频那头，赵方旭的背景是一片暖黄色的灯光。

这位哪都通的最高掌权人，此刻正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性地解开了两三颗。

他脸上挂着笑眯眯的神情，看起来完全像个准备下班休息的隔壁胖大叔...

哪有半点正在指挥一场‘屠村’战役的杀伐之气？

“深更半夜，打扰了，赵董…”

眼看信号实在太差，周衍干脆长话短说，单刀直入。

“是这样，我代表这几个临时工，向您当面求证一下。”

周衍语气平淡，仿佛在聊家常：“公司有下令，要全歼碧游村吗？”

屏幕里卡成了雪花。

【全…歼…村？我什么…候…下过这种…令…】

赵方旭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透着一股子错愕与疑惑。

“OK，已经足够了。”

嘟嘟嘟——

话音刚落，周衍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通话结束！

临时工们大眼瞪小眼，感觉脑瓜子嗡嗡作响。

赵董对他也太和气了吧...

该不会是有什么血缘关系之类的...

“怎么样，这下信了吧？”周衍压根没注意众人的小心思。

收起手机，瞥了众人一眼。

张楚岚第一个蹦出来，拍着胸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