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世界怎么想的,没有规则。
说是窥探记忆吧,这记忆跟自己的明明不一样,难不成搞什么老套的怀柔政策?
哎,那这里的神明也太落伍了。”
沈栖左右看了看,没有动静。
“难不成是自己想多了?”
沈栖将纸条捏在手心,塞进了口袋。
直到现在,沈栖已经十几天没进食了。
她没有虚脱,全靠蛇形能量够抗。
拍了拍脸,确定恢复伤势得差不多了,
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无伤大雅。
出发去找波息要紧。
......
另一边,
波息在湖畔谷举起了长弓,长箭射出,将树上的长满波波果的枝干射穿。
树丫裂开一半,掉落一个又一个波波果在地上。
树下早早等待着的小女孩兴奋拍手,
“妈妈真厉害,妈妈真厉害。”
波息从石头上跳下,摸了摸波画的头,
“画宝,这个果子不能多吃,知道吗?”
波画抱着晶莹剔透的果实,点了点头。
波息带着波画捡起地上的果子,将果子在一旁的溪水里清洗了一下,牵着波画回到谷中的书屋里。
在一个树后阴暗角落里,躲藏着的沈栖,
看着那堆果实,直流口水。
天知道,她有多久没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