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了一点。

他浑身紧绷，生怕一会儿一个不对直接被这两个张家人按下。

曲绫风将大腿骨恭敬地放在旁边桌上，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这是我捡到的，可能是你们先人的遗骨……”

毕竟持续进入青铜门的就张家的人。

张海楼嘴角的弧度缓缓消失。

“那个——”

黑眼镜突然凑过来将曲绫风强行按回椅子上，脸上的笑容都要挂不住了，“她的意思是，她在救我的时候发现了这根腿骨，想让它找到归宿，所以才——”

曲绫风从旁边探出头来，“你们要看看它是不是你们家的吗？”

“啾啾啾——”

“不是，她说的是——”

“海楼。”

在一阵吵闹中，张启灵缓缓扭头看向张海楼。

怎么可能通过一根骨头分清这是谁的……

黑眼镜已经在考量一会儿往哪儿跑了，按着曲绫风的手也缓缓放松。

“这位……”张海楼扫了一眼腿骨，看向曲绫风，声音拉长，表情正经无比，“你是想？”

“价格合适我卖给你。”曲绫风表情诚恳，“你要不检查一下它的品质？”

张起灵和张海楼：他们家不是什么生意都做的。

“或许你们可以试试滴血认亲。”见张海楼没动，曲绫风又补充道。

“我们继续谈谈云南那事儿吧。”黑眼镜打岔道，“按照道上的规矩，先给定金。”

曲绫风看着没人关注的大腿骨，幽幽叹气。

这么好看的骨头，居然没人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