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被咬的力道突然加重,余柠“嘶”了一声想抽回手,可季燃却攥得很紧。
他把她的手指当成了磨牙棒,细密细碎地啃咬、舔舐着,带着侵略性的安抚。
直到把那白皙的指尖磨得发红,他才慢条斯理地松开牙关。
“五年前就知道某些人的心思了,现在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
某人对着门外抬了抬下巴,指桑骂槐:“你还小,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勾引。是我的问题,没有提前告诉你人心的险恶。”
已经在职场摸爬滚打三年的余组长:“……”
季燃把她的手拽过去,探入布料贴在胸口带着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还不要脸地自顾自喘上了:“宝贝,他们有的我都有,他们没有的我也有。我一个人就是千军万马。”
“可不是吗?这样的厚脸皮,外加随时随地求偶的返祖行为,普通人类确实望尘莫及。”凉飕飕的声音从厨房方向飘过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季燃无视了,把她的手又往心口按了按,声音低而哑:“某些人不一定有这样的自律身材,他纯酸。”
“能理解。”温礼安这次连停顿都没有,“毕竟季总大脑常年闲置,总得给身体其他部位留点表现机会。”
“你他*——”
余柠连忙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季燃呼哧带喘,显然被气得不清。
她看着他那副又气又憋、却因为被捂着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
“笨蛋,你和他打嘴仗干嘛。”
有时候连她都怼不过,何况这位喜欢动手胜于动口的季大少爷,哪怕当了总裁也喷不过啊。
也不知道温礼安哪里来的天赋,这个国服大喷子,就该在谈判桌上发光发热。
余柠莫名生出一点爱怜,鬼使神差撑起身子,在男人额头亲了一口,当做安抚:
“谢谢你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