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国那边早就打点好了,只等接手。
上级要求她得活着。
被解开的瞬间,余柠指尖动了动。
看守背对着她站在几步外,相信她在药物作用下只说真话,目前温顺而安全。
余柠深吸一口气,所有的涣散褪去,眼神锐利而清醒。
她悄无声息绕到看守身后,猛踹他膝窝,对方身子一矮,她借此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全力砸向喉结,膝盖顺势顶向腰眼。
但人太重了,挣扎歪倒时反压过来,她左脚卸力不及,脚踝被他的重量碾在泥里,剧痛窜遍全身。
她借着这股疼痛把最后一下肘击砸得更狠,对方终于软倒在地。
完成的刹那,一张冷峻的脸从脑海中闪过。
别走神。
余柠回神,摘下看守腰间的手枪和车钥匙。
越野车在伐木小道上弹起,后视镜里,刚才休整的空地上有人影在喊叫,有人端起枪。
余柠踩死油门,枪声在她车身后方炸开。
她只能祈祷别打中。
身后枪声追着她打,后视镜里,追击的车灯像饿狼的眼睛,死死咬着不放。
就在余柠几乎已经看见前方开阔的岔路口时,一声爆鸣在右后轮位置炸开。
车身往右侧塌陷,越野车在碎石路上侧滑出刺耳的尖啸,卷起漫天尘土。
完了,气运这就用到头了?
车被追上,几束强光手电同时打在车窗上,有人在喊她下车。
后座上,老赵和恩达卡药物的后劲还没散干净,他们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了。
余柠叹息一声,难怪之前蛇咬警示她回国,原来真正的杀局在这里。
她确实hold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