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小人翻了个大白眼:“谁知道,自己给自己整精神胜利法呢。”
荷尔蒙有点无语:“所以找了个rapper?”
理智柠双手环胸,冲着新来的喊话:“不是,说来说去,都分手六年了,你管他看见你抱谁呢?”
rapper柠:“U'rright,分手是我提的,却是他觉得我不专一的,打个招呼我也没再怕的!”
余柠闭上眼,又睁开,干巴巴地挤出一句:“……Hello?”
在陆骁视线里,余柠的腰被一条手臂环住,手还虚虚撑在别人的胸膛上。
那些在她眼眶里忍了整夜的眼泪,全部落在了别人的衣襟上。
他垂下长睫,声线平稳无波:“后续我会按照二级安保条例执行全天候防护,住所外围双岗轮值,外勤期间全程随行护卫。请余组长配合。”
余柠下意识挺直了后背:“yess……啊不是,好的,麻烦陆队了。”
她也同样客客气气,随即镇定自若地推开温礼安,躺回床上,闭上眼:“谢谢组织关怀,我想先休息了。”
帐篷里静悄悄的。
她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几个人还杵在原地,忍不住喊了出来:“都在这我没法休息!”
都一动不动是闹哪样。
然后才听到衣料摩擦声、脚步声、帐篷帘子被掀起又落下的声响,一个接一个,终于都出去了。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
几天后,余柠腿上装了固定器,拄着拐杖,开始了家和驻外馆两点一线的生活。
程野住到了驻外馆的宿舍区他的屋子被腾了出来,陆骁搬了进去。
余柠还想过,这下程野怕是不敢再翻墙找阮梦了,毕竟她的住所外围还增派了巡逻岗。
每天早晚陆骁亲自开车接送她往返驻外馆,其余时间守在离她不远的安保位上。
两人之间自有一份心照不宣,见面就点个头,说几句关于巡逻路线和访客登记的例行公事,客气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