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科研处那间不大的会议室里,气氛热烈。
赵淑芬把一份单独夹着的报告推到苏星眠面前。
声音带着的颤抖。
“苏处长,这是霸王花浆果化的观察报告。”
报告写得极细。
院角那株分株保留的一部分花已经坐果,目前确认十三颗。
果皮初期青绿,外部鳞片状突起明显,具备单独记录的价值。
赵淑芬语气里压着一股兴奋劲儿。
“我建议,下一批花不再全部做干花,至少保留三分之一,做连续坐果观察。等果实成熟,取样测糖分、纤维和耐储性。”
陆远山也郑重地点头。
“如果它能在西北稳定结果,意义不可估量。”
“这东西能吃?”
魏国栋凑过去,一脸好奇。
赵淑芬立刻瞪他一眼。
“还没成熟,谁也不准碰!”
“我就问问。”魏国栋举起手,“你别拿我当兔狲防着。”
门外,正趴着晒太阳的兔狲像听懂了似的,懒洋洋地“嗷”了一声。
屋里几个人都笑了。
赵淑芬没理他们,只看着苏星眠。
“苏处长,项目名得定一下,总不能一直叫霸王花浆果。”
苏星眠的指尖在报告上轻轻一点。
后来的时代,它叫火龙果。
果皮红,鳞片外翻,确实贴切。
“叫火龙果吧。”
“火龙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