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全是废物!”
“一座郡城,一群杂兵,打了这么久拿不下!”
身边将领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耶律阿骨打深吸一口气,眼神阴鸷到极致,咬牙下令:“传我命令,一个时辰后,四面合围,全线强攻!”
“分四路攻打东西南北四门城墙!不计代价,一举破城!今日必踏平河北城!”
军令传达,蛮军迅速整队。
午后时分,四面战鼓同时炸响。
蛮军从城墙四面,同时发起猛攻。
这一下,城墙上的守军彻底乱了。
告急声此起彼伏。
“西门顶不住了!快调人!”
“东门蛮兵太多!快支援!”
“北门云梯太多,守不住了!请求增援!”
一万五千守城力量,本就勉强布防,如今四面受敌,兵力瞬间被拆分殆尽。
各处城墙告急,无兵可调,无援可派。
守军顾此失彼,防线节节溃败。
蛮兵借着人数优势,接连爬上城头。
刀锋劈入肉体,鲜血喷溅。
守军士兵接连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他们本就不是正规军,面对凶悍的蛮兵,毫无还手之力。
一段段城墙被突破,一面面城垛被占领。
蛮兵如蝗虫般涌上城墙,见人就砍,逢人便杀。
张震带着亲卫,冲向缺口,挥剑死战。
“跟他们拼了!守住城墙!”
他砍死数名蛮兵,身上早已伤痕累累,鲜血浸透官袍。
可蛮兵太多,层层围上,刀枪如林。
亲卫一个个倒下,最终只剩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