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真不愧是原始时代。
茹毛饮血,家常便饭。
苏成象征性啃了几口酸不拉几的青苹果,又看了眼手里那片生肉,嘴角抽了抽。一抬头,却是和身边已经吃完的狼耳少女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对方那双眸子正闪闪发光,就这么直勾勾的看了过来。
准确的说,是盯向了苏成手里的肉,嘴角流出的液体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咬碎浆果的汁液。
那双眸子明亮又清澈,似是充满了渴望。
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苏成几乎能清晰听到她喉咙咽下口水的声音。
“你想吃?”
狼耳少女闻言,耳朵立马竖直起来。
半晌才小心的点点头。
“想。”
声音清清脆脆,稚嫩好听。
“那给你吃吧。”
吃吧吃吧,吃饱了可就不能吃我了哦。
……
没等众人吃完,苏成便独自跑去了营地东边。
他还不想心目中软萌可爱兽耳娘的梦幻彻底破碎。
这里比营地中央要空旷一些,仅有七八顶帐篷扎堆,有一顶更是如风中残烛,已经只剩木架子,兽皮和干草全都被撸了个干净。
这些帐篷围在一起,中间是一块焦土地,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木头燃烧后的灰烬。
苏成大致扫了眼,起码有五个已经闲置,里面空无一物。
在帐篷的不远处便是干草堆,苏成抱了些干草过来,随便找了一顶帐篷便钻了进去。
草草将床铺好,他便直接躺了下去,静静望着上方,深吸了口气。
总算是有个喘息的时间了。
直到现在,他都还有点精神恍惚,感觉发生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穿越,没有任何准备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两眼一抹黑,跟着一群穿着兽皮,喜欢生啃血肉的兽耳娘生活在了一起。
而且什么也没带,光溜溜的就来了,要不是春给了他这身兽皮衣裙,他得物理上的吊儿郎当一路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