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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着找这具身体的父母呢。
他是真惨啊,两辈子都是孤儿。
吳谓心中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
‘鉴于目前宿主身体幼小,无独立生存能力,建议宿主留在吳家。’
‘知道了。’吳谓有气无力,做好装失忆的准备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好好藏起血脉吧,别真被人拉去做研究了。
在吳邪身边方便接触剧情,大不了苟到剧情结束收集完能量就跑路!
睫毛煽动,微微蹙眉,呼吸也变得加重起来。
独角戏唱了半天,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吳谓:……
要不直接醒来算了,不做这么多戏了。
跟棒棒糖作斗争胜利的吳邪抬头看到了床上的人手指跳动。立刻大声喊道:
“三叔,三叔!”
吳三省赶忙抱起吳邪,这可是他家的独苗,闯了祸也不舍的怪他。
吳邪指着床上的吳谓,“手动。”
吳谓一听,好机会!
虚虚的睁开眼,眼神涣散的盯着上空。
吳二白上前一步看着受伤的小孩,额头包扎的纱布沁出血迹,大概失血过多,皮肤苍白,桃花眼空洞无神。
“你醒了,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听到声音的吳谓愣愣转过头,看着吳二白,也不说话。
吳三省也抱着吳邪上前,“小孩,你怎么不说话,你家在哪,我们联系你父母。”
吳谓视线转到吳三省身上,眼中泛起疑惑,“家?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