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手慢慢握成拳,他想抱住吳谓,紧紧的抱住。
就像今天吳谓紧紧抱住他那样。
黑瞎子声音沙哑得厉害,尽力压抑着情感问吳谓:“困吗?”
吳谓保持着抱住他手臂的姿势,点了点头。
皮肤摩擦的触感让黑瞎子的心脏狂跳,疯狂地叫嚣着让他去触碰吳谓。
他想,或许自己应该把手臂抽出来,应该让吳谓松手,应该像往常一样用一句玩笑话把这过分的亲密糊弄过去。
他听见自己对吳谓说:“先睡吧。”
吳谓“嗯”了一声,松开了手。
温热的触感骤然消失,黑瞎子松了一口气,胸腔里却紧跟着涌上一股控制不住的失落。
吳谓躺下后侧过身,一双眼睛还睁着看他:“躺下啊。”
黑瞎子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表面的平静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不止让吳谓一个人心有余悸。
他也差点失去了吳谓,他也经历的失而复得。
此时吳谓的亲近对他来说是安慰,也是折磨。
黑瞎子飞快地把墨镜重新架上鼻梁,站起身,声音有些不稳:
“你先睡,我抽根烟。”
吳谓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困意:“那快点回来。”
黑瞎子被墨镜遮住的眼神简直灼人。
他深吸一口气,攥着烟盒推门走了出去。
靠在廊下的石柱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按了两下都没打着。
第三下终于着了,火苗在夜风里晃了晃。
辛辣的烟雾灌进肺里,把胸口那团燥热压下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