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着回去还有吳二白那关要过,吳谓早早就开始准备起来。
去当地的集市上转了一圈,买了些戈壁滩原产的黑枸杞和白刺。
把这些特产用精致的礼盒装好,希望他爸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能对自己从轻处罚。
鉴于黑瞎子和张启灵两个人最近都没啥事,吳谓又有些怵回去要面临的处罚,车子便开得很慢。
几乎是一到黄昏就在附近的城市停了下来,找个酒店好吃好睡。
完全不像是在赶路,倒像是出来自驾游的。
黑瞎子和张启灵大概也看出了他那点小心思,但谁都没有戳穿。
反正人都找回来了,早一天晚一天回北京也没什么区别,让他多逍遥几天也好。
几天下来三个人折腾掉的那点精气神已经完全补了回来。
明天就到北京了,吳谓心里那股近乡情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当然,更多的是不想面对。
在酒店办好入住,三个人下楼去旁边的餐厅吃饭。
路过酒店大堂的时候,吳谓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墙上的穿衣镜。
镜子里,他额头上的伤痕已经愈合了,眼神明亮,精神饱满。
吳谓“嘶“了一声,停下脚步对着镜子端详了几秒。
感觉不太行,自己这状态有点太好了。
张启灵和黑瞎子听到这声动静,同时回过头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吳谓瞎糊弄,指着镜子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
“镜子里的人帅我一大跳。”
黑瞎子一脸黑线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张启灵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也跟着走了。
吳谓松了口气,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