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谓的发奋图强下,新加入的那摞文件也只剩寥寥几份。
吳谓一边对着账目核算数据,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在他爸再给他加任务之前赶紧溜之大吉。
吳二白这次管的有点严,出门都让叁河跟着。
见此时叁河不在身边,吳谓把笔放下,文件码整齐,轻手轻脚地推开书房的门。
刚走没两步,叁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小二爷,有什么吩咐?”
吳谓脚步一顿,转了转眼珠捂住了胃:“叁河叔,我胃疼。”
叁河和吳谓打交道的时间不短,也了解自家小二爷的性子。
面上带着担心,关怀的说,“疼的厉不厉害?”
吳谓立刻点头,还像模像样的皱起了眉头。
叁河立刻往外走,“我去叫家庭医生。”
吳谓急了,连忙伸出手挽留:“别!”
叁河顺从的停下,等着吳谓的下句话。
吳谓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家里没有仪器,我觉得我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叁河轻松一笑,继续往前走:“放心,家里的医生很专业,先检查下,及时给方案。”
吳谓放下捂住胃的手,幽怨的看向叁河,“不疼了!”
叁河带着标准化的笑容,五指并拢指向书房的方向。“那……?”
吳谓被拆穿也不装了,直白的说,“我要出门。”
“二爷吩咐,说文件没有全部处理完之前,您那也不能去。”
吳谓试图跟他讲道理,“我已经快处理完了!”
叁河微微一笑,“二爷说的是全部处理完。”
吳谓憋着气抱怨:“我处理了我爸又送过来,猴年马月也处理不完。”
叁河投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但还是摇摇头表示不能放人。
吳谓气到磨牙,不去书房反而冲进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