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一杯递给黑瞎子:“四合院住着也很幸福啊。是不是小哥?”
张启灵拿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满口茶香在舌尖上化开。
他想了想,认真地“嗯”了一声。
黑瞎子端着那杯茶没有立刻喝,低头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要是每天能让我睡到自然醒,就更幸福了。”
吳谓眼带笑意地看向张启灵,把问题原封不动地递了过去:
“这要问小哥同不同意。”
黑瞎子的目光也跟着转到张启灵身上。
在两道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张启灵放下茶杯,面无表情地宣判:
“不行。”
黑瞎子和吳谓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明知答案的无奈。
吳谓看了下墙上的钟表,还不到下午两点。
他们三个人也就早上在酒店餐厅里随便吃了点早餐,一路开车,眼下早饿了。
吳谓放下茶壶,提议道:“出去吃饭吧。”
张启灵和黑瞎子一块点头,把品茗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跟着吳谓出门。
天空中还在飘着小雪,比他们刚到的时候大了些。
从若有若无的细碎雪粒变成了真正的雪花,慢悠悠地从灰白色的天空中落下来。
吳谓在门房抽出黑色长柄伞,分别递给两人。
大概是因为工作日又下雪的缘故,街道上有些空荡。
路边的梧桐树早就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白色。
世界孤独寂静,雪落在地上、落在伞面上、落在老宅的屋檐上。
三人撑着伞,隔着一些距离,本该被孤独同化。
但伞下不知谁的说话声,打破了寂静,让三人之间弥漫着别样的温暖。
中途路过一所小学,眼下还没放寒假,教学楼敞开的窗户里隐隐传来整齐的读书声,稚嫩而清脆。
“就是我原来上小学的地方。”
张启灵停下脚步,顺着吳谓手指的方向望去。
刚好下课铃声响了起来,教室里的孩子们一窝蜂地从教学楼里跑出来。